
扫卫生,而陈晓玥则窝在卧室的书桌前对着满屏报错的代码一筹莫展。 在调试了几次仍然不行后,她习惯性地想张口喊人过来帮忙,可那声“沈知瑶”刚到嘴边就又被咽了回去: 不行,不能总依赖她。不自己动脑子就永远学不来真本事。 她看着报错提示,咬着牙一行一行地往下排查,直看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、眼前阵阵花。 窗外的海风呼啸而过,把十七楼的窗框吹得嗡嗡作响。就在她揉着眉心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的当口,一只冰凉的手毫无预兆地搭上了她的肩膀。 紧接着,耳畔传来一阵细弱而清晰的哭声。 陈晓玥猛地一个激灵,手肘重重地拂过桌面,那只陶瓷水杯应声坠地,“哗啦”一声在木地板上摔得粉碎。 也就在碎瓷片四散飞溅的那个瞬间,一幅血腥到令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