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受过训的退伍兵,有在冀鲁豫根据地搞过土改的政工干部。 他们接到调令之后二话没说,背上行李就往东北走。有的人走了上千里路,从太行山走到辽河平原,脚上磨出了泡,泡破了结了痂,痂破了又磨出新泡。 刘书记看着各地报上来的干部到位统计表,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了一句“这些年在聚村上花的功夫,今天看到回报了。” 八月十二日凌晨。 长江沿线。大雾。 江面上的雾浓得像从天上泼下来的牛奶,五步之外什么都看不见。 对岸的国军哨兵缩在江堤后面的掩体里,把军大衣裹得紧紧的,八月的长江边本来不该这么冷,但雾太大,潮气从江面上漫上来,透进骨头缝里。 有个哨兵蹲在沙袋后面,划了根火柴想点烟,火光照亮了他呵出的白气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