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胡须上沾着雪沫子,还在往下滴水,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真要看着这……这女子坐上那个位置?” 谢震双手抱臂,瞥了一眼台阶上那具还热乎的尸体。 “丞相大人,谢某是个粗人。”谢震说,“只认玉玺和兵符,只认拳头。如今玉玺在那丫头手里,连摄政王都认输了,我能有什么意思?” “那是妖言惑众!”丞相急得去拽谢震的袖子,“她是青楼出身!若是让她登基,我南临皇室颜面何存?列祖列宗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!谢家世代忠良,难道您就不管管?” 谢震往后退了一步,把袖子扯回来。 “管?”谢震指了指周围那一圈虎视眈眈的影卫,又指了指刚才那一剑封喉的血迹,“刚才礼部尚书管了,结果呢?你要是觉得脖子比剑硬,你尽管去管。谢某绝不拦着。” “你…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