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墙角堆满了木板箱,上面印着看不懂的字母和危险品标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霉味混合的诡异气息。 一个雇佣兵坐在箱子上,抱着自己的枪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。 他已经连续值班六个小时了,困得眼皮直打架。 头盔下的防毒面具让呼吸都带着回音,每一次打盹都会被自己的呼噜声惊醒,然后迷迷糊糊地四处张望,确认没人现后又继续睡。 旁边不远处,几个雇佣兵正围坐在一张临时搭建的木板桌前打牌。 “对三。” 一个雇佣兵扔下两张牌。 “对五。” 另一个跟上。 “对六。” “对二!哈哈!赢了!” 第三个雇佣兵兴奋地把牌往桌上一摔,伸手去拿桌上的赌注——几根皱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