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瑟五指扣住边缘,皮影刀鞘一挑,迎风展于半空! 风卷残灰,火舐余烬,整座祭坛霎时静得只剩心跳。 血珠悬停在黄帛之上,不坠、不散、不晕,仿佛被无形之手牵引着,在空白诏尾缓缓游走、聚拢、凝形——猩红如烙,字字灼目 “若朕崩,立九鼎子为摄政王,代掌风云录。” 落款处,一道朱砂印痕未干,蟠螭盘绕,印文四字——“承天御笔”。 那是先帝亲用、仅存于内廷密档的私玺,连宗正寺藏本都未录其形制! 死寂裂开一道缝,随即被无数倒抽冷气的声音撕得粉碎。 有人腿软跪地,有人失声喃喃“真……真诏?!” 新帝僵在原地,剑尖垂落三寸,指节白,喉结上下滚动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 他不是不信——是不敢信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