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外面的弩箭破空声早已停歇,唯有石壁齿轮转动的细微声响断断续续传来,衬得这雅致房间愈诡异。 “爹,这毒气不知何时才散,总不能一直困在这里。” 苏清压低声音,指尖攥着剑柄,指节微微泛白,目光却忍不住扫过梳妆台,“你看那几盒胭脂水粉,盒子上的缠枝莲纹都快被灰尘掩住了,镜面也蒙着一层雾,分明是许久没人动用过了。这般精致的住处,怎么会被弃置在这暗室深处?” 水毒翁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眉头锁得更紧,木杖轻轻敲击着地面,出沉闷的声响:“此地绝非寻常居所,看这陈设,主人定是在此长住过。只是暗室阴冷潮湿,胭脂水粉最忌潮气,这般好的东西放着蒙尘,实在可惜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里多了几分探究,“而且你瞧那冰裂纹青瓷花盆,兰草枯成这样,盆沿却连半点磕碰都没有,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