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人听得耳朵嗡嗡响,张着嘴,半晌合不上。 匡睿转身掀开大缸,拎出个猪肘子,葱、大豆、黄酒、姜、盐,一样样摆开。 肘子刮得雪亮,顺着骨缝一刀切,扔进大锅煮得咕嘟冒泡,捞出拆骨,垫着猪骨放进砂锅,倒进原汤,搁葱姜料酒,大火烧开。 雪豆洗净,丢进去,盖严实,改小火,慢煨三个钟头。 筷子一戳,皮烂得像,连汤带豆,舀进粗瓷碗,蘸点酱油—— “这道菜,叫《东坡肘子》。” 他一收锅,三个厨子全傻了。 肥肉不见腻,瘦肉不柴,汤浓得能挂勺,入口一抿,骨肉离,满嘴香。 那仨人对视一眼,噗通跪下。 “东家,我们……服了。” 当晚,三个厨子连夜翻谱子,刀功利落,颠勺带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