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伏在季含漪的肩膀上哽咽道:“五婶,不是我要贪慕和留恋沈府,也不是不能共苦的人,只是若是沈长钦能给我一分爱重和体贴,无论多远的地方,我都愿陪他去的。” “我更不是怕吃苦的人。” “只是他不值得,不值得我为他这般做,不值得让我的孩子跟着他一起走。” “我早就没将他当做我的夫君了。” 崔氏这些话其实早就想说了。 她早就没将沈长钦当作夫君了。 不将他当作夫君,不将他当作自己的枕边人,对他便再也没有了期待。 不再期待他能够对自己嘘寒问暖温柔小意,不再期待他也能在人前给她温情给她偏爱。 更不期待这个夫君会为她做什么。 所以即便同床共枕,她也不会像从前那般欣喜的希望与他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