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尽数隔绝在外。我靠在宽大的座椅上,左肩的伤口被医疗小队重新处理过,层层绷带裹紧了碎裂的骨缝,凌雪以冰系异能凝成的细微冰丝贴在肌肤表层,持续散着微凉的镇痛气息,即便浑身经脉依旧酸胀麻,阴阳本源之力如同干涸的河床,连一丝流转都觉得费力,却也终于能卸下紧绷了数日的神经,彻底放松下来。 火狐狸就坐在我身侧的座椅上,膝盖上摊着平板,指尖却没再忙着处理任务报表,而是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温好的营养液,用小勺轻轻搅着,时不时抬眼瞄我一下,见我睁眼,立刻把杯子递到我唇边,声音软乎乎的,带着劫后余生的雀跃与心疼:“然哥,快喝点这个,医生说你经脉受损严重,只能先靠营养液补着,等回了总部医疗中心,才能给你用修复本源的药剂。” 我张嘴咽下几口温热的营养液,甜淡的气息顺着喉咙滑下,稍稍缓解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