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眼睛疼。 那是儿子在海外打拼十年才站稳脚跟的地方,如今却成了宋启明递来的“警告书”。 他抬眼看向对面沙上的宋启铭,对方指尖夹着烟,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沈初年心里清楚,这场针对他的惩罚,才刚刚拉开序幕,而一切的源头,都绕不开四十年前宋家千金失踪的那个真相。 这几天被软禁在宋启铭公司的会议室,他倒没受什么苦——一日三餐是星级酒店的配餐,夜里有柔软的沙床,甚至宋启铭还让人给他送来了换洗衣物。 可这种“特殊照顾”,比严刑逼供更让他坐立难安。 偶尔从报纸角落看到“上官集团股价持续暴跌,多家子公司面临资金链断裂”的新闻,从电视财经频道听到“京市资本圈无人敢接手上官家项目”的分析,他才彻底见识到宋启明的手腕与魄力——那个在商圈里以“儒雅”着称的男人,动真格时竟如此狠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