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痕。她背着陆时砚,踩着青鳞卫踩出的小径往上走,石阶上的苔藓被露水浸得滑,每一步都像踩在镜面上。陆时砚的呼吸贴在她的颈窝,温热里混着点黑血的腥甜,左臂的伤口已经不再淌黑血,却依旧烫得吓人,像揣着块火炭。 “顾爷爷的药庐就在前面,”茶丫举着支松明火把走在前面,火光在她脸上跳动,映出小鼻子上的汗珠,“老鳞卫说顾爷爷已经熬好了解药,就等我们到了。”她怀里的小青探着头,绿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颗翡翠,偶尔出声短促的嘶鸣,像是在给他们引路。 老鳞卫走得极稳,断角的伤口处缠着红籽藤,每走三步就回头看看,确认他们跟上了才继续往前。苏清辞注意到,它的前爪沾着点暗红的粉末,是雾灵山深处特有的“血竭草”,顾明远说过这草能凝血,看来是刚去采过药。 药庐的竹门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