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优秀、那么努力,也还是很低调,很少主动参加学校的活动,如果我去跟她说,她会很认真地准备。她其实性格挺阳光的,私下里经常跟我有说有笑,像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一样活泼,但是在班上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待着。” 孟修榆静静听着:“嗯。” “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去找她聊一聊,我怕她学业压力大,家庭环境压力也大,总想着多关心一下她。她很懂事,也很清醒,不太受外界影响,她整个高中只找过我两次,一次是她妈妈要强行给她爸爸挪坟墓。” 阎屏老师说到这连声音都哽咽,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记忆犹新,“她爸爸墓碑她经常去清扫,有什么事她也会跟她爸爸说说,她不能接受她母亲的做法,一个小女孩那么小、那么脆弱地挡在那么多工人和机器面前,她都没有哭,回来才跟我大哭一场。” “那时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