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神,眼底还藏着几分侥幸。 他们跟联盟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,向来都是先口头警告,再走程序审讯,嘴上放狠话的多,真敢动私刑的,这么多年一个都没见过。 为的光头男人咬了咬牙,梗着脖子硬撑:“我们就是打杂的……就是来看仓库的,啥都不知道……” 话音未落,剑光寒芒一闪。 “呃——!” 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。 剑刃已经压在他的左手手腕上,锋利的刃口切开皮肤,鲜血顺着剑身蜿蜒而下,滴落在水泥地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血痕。 陈砚半蹲在他面前,脸上没半分戾气,语气平得像在闲聊:“第一遍,不说,左手。第二遍,右手。第三遍还不说,留着你也没什么用。” 光头男人疼得浑身抽搐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,糊住了眼睛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