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木床出的细微吱呀声,都能让我瞬间僵住,屏住呼吸,直到确认没有吵醒隔壁的师父,才敢继续动作。 枕畔的安神草药包散着清苦的气息,是师父每晚都会替我换好的, 指尖轻轻拂过布包,心底便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,可随之而来的,还有刻在骨血里的不安。 我总是这样,哪怕在最安稳的地方,也时刻提着一颗心,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,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平静。 弯腰将巡林服叠得整整齐齐,把采药铲、草药图鉴、水囊一一放进背筐,每一个动作都轻得不能再轻。 实验室里的日子像一根无形的鞭子,时刻抽打着我—— 动作要轻,做事要快,不能出错,不能被人讨厌,不能成为任何人的累赘。 哪怕师父一遍遍告诉我,这里没有抛弃,没有责罚,我也改不了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