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后来,听他们反反复复提起你,还有山里那档子事。”赵师傅看向袁栎,眼神复杂,“我让我孙子给我找了你的视频看,从你熬果丹皮,到后面那么凶险的事。我是看出来了,你不是在表演,你是真把这儿当家,把这片山、山里头的生灵,都放在了心上。” “我们这行,有句老话,石不能言最可人。可石头真不能言吗?我看未必吧!一块好石头,它就是活的。手艺人的活儿,也不是更不能强行给它套个模子,这样做的东西匠气太重,我不喜欢。”赵师傅拿起一枚水滴形的吊坠,对着光,那抹湛蓝仿佛活了过来,隐隐流动。 “你这丫头已经走了这么多步了,我老头子总不能一步也不愿意走吧?” 他放下吊坠,看向袁栎,郑重道,“所以我来了,不只是因为这石头是咱们家乡的宝贝,更因为他们答应,工坊赚的钱,有一部分会专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