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室的门带上前,尹希没有忘记朝齐遥叮嘱上一句:“你今天回家早,记得把烘干机里的床单取出来。” “……你把昨天弄脏的洗了?” “废话,我可不想把它留给保姆处理。” 夕阳从窗口照进屋内,将两人略有些重叠的影子印在地面。 明天估计又是个好天气,阳光明媚,万里无云。 而他们也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相恋。 “柴尔达,太阳都正当空了,你怎么还在睡?” 某个偏远的沿海城市的渔船船舱中,衣着破陋的青年戳醒了他名为柴尔达的同伴。 柴尔达悠悠转醒,捂着自己的右眼。那里正一阵阵传来模糊粘连感,像眼睛发炎时糊上了粘稠药膏似的,让他感到几分不适。 “我做了一个梦。” 他这么说着,伴随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