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御书房烛火摇曳,女官斟酌开口: “臣明白陛下怜爱子民,但贸然废除律令,恐怕会掀起不小的风浪。” “那就让他们闹吧。”女帝抚掌轻笑,语气却杀伐果断,“谁受益,谁就越是坐不住。既然他们认为女子无用,那朕便遂了他们的心意。” “即日起,嫁妆归还原主始。女子带来的,凭什么身家由他人做主?若离异、被休,原主可带走所有嫁妆,一分不得少。” 女官知她心意已决,不再劝说,而是放下茶盏,轻轻笑了。 “陛下现在这幅模样,倒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 谢稚容无奈道:“寿姑,你也要和他们一样,说我戾气太重,越来越像我父皇了吗?。” “臣不敢。” 彼时,已是近侍女官的寿姑缓缓摇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