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散了。 魏璋猛地抓住她垂落的手,放在脸侧,“漪漪,我们的孩子好好的,他好好的。” “我带你去看我们孩子,你睁开眼好不好,好不好?” 他徘徊的,无措的,无力的,最后气若游丝,“漪漪对不起,我错了,我错了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 男人撕心裂肺地嘶吼着。 终无回音。 淅沥沥的雨下来,掩盖了一声声仰天长啸。 终于,他喑哑地说出最后一句话,“漪漪,我放过你,放过你……” 只要,你活着…… 殿中,一场夏雨突如其来,吹得满院栀子花随风盘旋。 洁白的细碎花瓣抚过她的眉梢,她的白裙,落在渐次冰冷的血滩中,却再抚不开她的眉眼。 春天已过,这一季的栀子花凋零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