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凉气。 戈壁滩上的风没有遮拦,从西伯利亚一路刮过来,畅通无阻。 夜里温度低至零下二三十度,呼出的气息转瞬凝成白雾,落在眉梢片刻就能结出一层白霜。 营房外墙,窗沿冻得严实,玻璃内侧凝满厚冰花,敲都敲不掉。 脚底下冻土硬如磐石,风吹过哨塔与营房缝隙出呜呜的呼啸。 白天的太阳挂在天上,看着明晃晃的,却没有一丝暖意,照在身上跟没照一样。 冷意无孔不入,裹得人浑身僵。 战士们站岗时,都裹着羊皮大衣,帽檐压得低低的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 睫毛上凝着白霜,呼出的气在围巾上结了一层薄冰。 过年该值班的,也得值。 基地安保任务压在肩头,危险从不分昼夜,不论佳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