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渐逼近的死亡面前,被拉长、扭曲。每一秒,都伴随着备用能源核心濒临枯竭的低鸣,和维生系统那越来越微弱的喘息。 莉亚拖着伤体,在扭曲的、充满尖锐边缘和断裂线缆的废墟中穿行。应急照明早已熄灭,只有手中便携光源投下的惨白光圈,切割着浓稠的黑暗。空气浑浊,带着臭氧、金属烧灼和某种难以言喻的、类似逻辑湮灭后残留的、令人不安的“空洞”气息。她找到了另外两名幸存者:一名年轻的、在爆炸中失去一条手臂的“缄默守望”技术员,蜷缩在破损的医疗舱角落,因失血和休克而意识模糊;另一名是负责动力系统的工程师,被困在坍塌的管道间,腿部被压住,但神志尚算清醒,用最后的力气维持着那台苟延残喘的备用能源核心,不让它彻底停摆。 工程师是个头花白、脸上布满疤痕的老兵,名叫“铁砧”。看到莉亚,他没有抱怨,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