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墨。 难得得独处时光,令浴室内二人不愿分开,顾洲点上蜡烛,解开沈明月手上的绷带,重新上药包扎。 “下次再受伤,还要罚你。” “是不小心的。”沈明月被捋顺了毛,说话也温和起来,偎着顾洲胸膛说道:“你为什么不想要孩子?” 这是他们第一次直面这个问题,顾洲吻了吻沈明月的发顶,音色有些哑,“我不是不想要孩子,比起孩子,你的身体更重要。生孩子是过鬼门关,我母亲死于难产,舅母也曾于生育上多受磨难,我真怕你有个三长两短。况且,你的壮志还未酬,有了孩子反倒不安心。” 这话让沈明月感到欣慰,也合她的意,但想到未完工的校舍,她不由得叹了口气,自肖广林走后,没了好的监工,扩建工程几乎停滞不前,而她书写教材也是闭门造车,越发觉得不适合当下社会的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