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,左手撑在地上。掌心碰到冰冷的石头,灰渣从指缝间滑落,像灰尘一样散开。 这疼不是烧,也不是撕裂。它往肉里钻,带着寒气,顺着胳膊往上爬,一直冲到脑袋。牧燃咬紧牙关,不让自己叫出声。肩膀不停抖,后背的骨头出轻微的“咔”响,好像要散架了。全身的骨头都在响,皮肤下的灰脉一会儿裂开,一会儿愈合,反复几次。 白襄赶紧上前一步,短杖点地,星辉刚要释放,忽然看见一道银线从牧燃右手掌心的裂缝里射出。那银线快得像蛇,直奔站在左边的牧澄。 银线缠住她右腿,顺着裤管往上爬。她的皮肤下浮现出细纹,像冰面裂开。牧澄没动,也没躲。她抬手按住胸口,闭上眼睛。呼吸变得很轻,像是在和什么连接。睫毛都没颤一下。 空气一下子变重了。 两人之间响起嗡嗡的声音,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