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城、血染街巷的惨烈碾压,而是攻心夺气、瓦解人心、耗尽生机的温水蚕食。 他不急攻城、不急破城、不急一朝覆国,只是静静蛰伏、从容布局,耐心等待着金城之内那位濒临绝境、心态彻底崩碎的新罗君王,褪去所有傲骨、抛下所有尊严、清空所有虚妄执念,主动走出森严王城,奔赴唐军大营,俯登门、卑微求饶。 当一个国家的君主彻底放弃抵抗、主动臣服之时,这场灭国棋局,才算真正落得圆满无瑕、毫无后患。 此时千里之外的金城王城,早已不复往日海东王都的庄严盛景,彻底沦为一座人心溃散、朝野崩塌、乱象丛生的绝望孤城。 整座王城被沉沉死寂与无尽恐慌包裹,往日车水马龙的御街冷冷清清,昔日喧嚣繁华的市井萧条破败,百官无心理政、百姓流离惶恐,整座城池都弥漫着末日将至的颓败气息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