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她没有恨,没有怨,更没有所谓的痛快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空茫。 林序章走了,带着他的愧疚与绝望,也带走了她对这段婚姻最后的一丝期待。 不是爱情的期待,是对一份“安稳守护”的最后念想。 她想起初见时的模样,那时她孤身一人,带着一身伤痕,在绣坊里小心翼翼地讨生活,是林序章撞进了她的世界。 他看她的眼神,热烈又克制,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珍视,后来她才知道,那是一见钟情。 他守了她很久,不远不近,不吵不闹,在她被地痞骚扰时挺身而出,在她绣坊遭遇危机时默默出手相助。 在她被过往的阴影困住时,安静地陪在一旁,从不追问,也从不逼迫。 直到有一天,他拿着户口本站在她面前,神色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