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道两旁却见不到几处青苗。去岁中原大旱,今春又逢蝗灾,田地龟裂如老人的手掌,零星几株返青的麦苗也被蝗虫啃噬得只剩下光杆。 逃荒的灾民三三两两倒毙在路边,无人收殓,任由野狗撕扯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,与风中的尘土混在一处,呛得人喘不过气来。 马蹄声由远及近,十余名顺军骑兵从洛阳方向疾驰而来。为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把总,姓周,大名周大虎,生得膀阔腰圆,一脸络腮胡须。 他勒住缰绳,指着前方那座藏在一片柏树林后的院落,回头对身后的士兵道“就这儿。闯王吩咐,闲杂人等一概不得靠近,都给我把招子放亮点!” “周大哥,里头关的到底是谁?”一个年轻士兵忍不住问,“这么紧要,连咱们都不能进去?” 周大虎瞪了他一眼,没有答话。他翻身下马,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