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三道棱与锁芯的凹槽严丝合缝,他顺时针拧了半圈,铁匣子里传来一声沉闷的“咔嗒”,闷闷的,传得很远。 铁匣子比他想象的要大。长宽各约一臂。匣盖是用铰链连接的,锈蚀得很厉害,林牧用双手才能掀开。 匣子里面铺着一层黑的丝绒,丝绒上躺着一面铜镜。 铜镜不大,直径大约二十厘米,圆形,背面朝上。镜背的纹饰被铜锈覆盖了大半,但能看出是一圈一圈的同心圆,圆心处有一个凸起的纽,纽上穿着一根已经黑的红绳。 林牧伸出手,想把它拿起来,手指快要碰到铜镜的时候,骨刀在他腰间猛地一震。 他收回了手。 他蹲在铁匣子前,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仔细观察那面铜镜。镜面朝下,扣在丝绒上,看不到正面。镜背的纹路在铜锈的覆盖下若隐若现,手工凿出的线条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