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抖,将火调小。面包片放进烤箱时顺手按了计时器,三分钟。他系着那条印有“爸爸加油”的围裙,袖口卷到小臂,洗得白的格子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背上。 窗外晾衣绳上的衣服已经干了大半。小雨的粉色外套收拢在衣架里,陈阳的校裤垂着一角,他的连帽卫衣还在风里轻轻晃。楼下传来自行车铃声,一个穿运动服的老太太牵着狗走过花坛边的小路。 他打开冰箱取牛奶,动作很轻,没出太大声响。昨天晚上回来得晚,但今天还是比闹钟早醒了十分钟。刷牙时看了眼镜子里的人,胡子刮干净了,眼角的细纹在晨光下不那么明显。现在他正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,蛋白完整,蛋黄没破。 餐桌四套餐具摆齐,牛奶倒进玻璃杯,麦片罐子放在小雨常坐的位置旁边。他记得她喜欢用勺子先画个圈再吃,也记得陈阳总把面包焦边撕下来喂阳台那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