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如同暗夜魅影般穿梭在密林与夜色里。 视线里不断闪回的画面,让他心底莫名泛起一丝荒诞的熟悉感。 多年前他尚在襁褓中,不过是个连啼哭都绵软无力的婴儿,便被汪家安插在张家的奸细悄无声息抱走,一路辗转隐匿,送入汪家腹地。 彼时的懵懂与此刻的身不由己,竟像极了一场宿命般的轮回,连被人掳走时的狼狈,都分毫不差。 汪墨显然是做足了万全准备,全程不走任何暴露身份的明路,抱着他辗转换乘了火车、大巴,又在崎岖的山路上换乘颠簸的三轮车,最后换上轰鸣的越野摩托,车轮碾过碎石与荒草,一路朝着某处最隐秘的深山腹地疾驰。 沿途的麻醉针、镇定剂几乎没断过,温南昭闭着眼感受着针尖一次次刺破皮肤,麻木感反复席卷四肢百骸,心底只剩满溢的嫌弃与厌倦,恨不得翻个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