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敢坐,您敢给吗?” 裴烬的唇角浅浅上扬,语气带上轻嘲:“母亲,您大费周章地想要在今晚解决我,不正是察觉到我不受控,怕我对您起了杀心,所以想要先一步杀了我吗?” 心思被揭穿,裴涟漪也不恼,跟着裴烬一同轻笑,毫不遮掩地颔承认:“可惜被小邵拦了,否则,你今晚绝不能活着走出裴家。” 这是裴涟漪第一次当着两个儿子的面,这样直白地流露出杀意。 裴烬垂落的手指下意识地微微蜷起,僵硬了几瞬,又很快放松了下去。 “是母亲小瞧了你,这些年对你放松了。” 裴涟漪伸出手,涂着亮眼红色的指甲在裴烬脸颊上浅浅划过,语气藏着冷厉的杀意:“直到这几天我才忽然意识到,从阎场回来后,你已经是完全失控的状态了。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