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尔等人面面相觑,这个称谓对他们而言,是完全陌生的,从未在任何守山人的口传或典籍记载中出现过。 唯有赫东,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,灰色的眼眸中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光芒闪烁了一下。他并未言语,只是静静地看着程老喜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 程老喜深吸一口气,目光望向远方那连绵的雪山,眼神变得悠远而深邃,仿佛穿透了时光的迷雾,看到了某些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中的画面。 “守山人一脉,以守护长白山、镇压九婴为己任,世代居于鹰巢,传承鹰神意志,这是众所周知的。”程老喜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沧桑的韵味,“但很少有人知道,在极其遥远的过去,在守山人尚未完全扎根鹰巢、甚至更早的蒙昧年代,在这片广袤的关外山林、草原、乃至更北方的冻土苔原之间,还活跃着一些其他的、与这片天地有着深刻联系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