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粥熬得极软烂,米粒入口即化,温度刚好熨帖脾胃。 熟悉的味道让方婷的动作顿了顿。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,记忆突然飘回半山别墅的那段日子。 那时她刚从一年多的昏迷中醒过来,手脚几乎丧失了活动能力,日常生活全依赖别人照顾。 丁孝蟹每天下午都会提前下班,陪她做康复训练,然后再亲自喂她食饭。 他那时就站在床旁,端着温热的粥碗,舀起一勺吹凉了,才递到她嘴边。 “小心烫。” 他的声音比粥还暖,眼神里的宠溺像化不开的糖,连眉梢都带着温柔的弧度。 偶尔粥水沾到她嘴角,他会掏出干净的手帕,轻柔地替她擦干净。 有次她没坐稳,身子晃了晃,他几乎是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腰,掌心的温度透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