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候从来不会把所有灯都关掉——他怕黑,或者说他不承认自己怕黑,但每次安乙熙晚回来,客厅的灯一定是亮着的,像他留给她的一枚小小的的信号。 今天是暗的。 安乙熙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还觉得没什么,也许他在卧室,也许他在洗澡,也许他只是忘了开灯。 她把手里提着的蛋糕盒放在玄关的矮柜上,是希一爱吃的那家——栗子蛋糕,他说过栗子泥的口感很好,不像奶油那么腻,也不像慕斯那么寡淡。 她下班绕了二十分钟的路去买的,包装盒上还凝着一层从冷柜带出来的薄薄的水雾。 “希一?”她朝屋里喊了一声。 没有回应。 她把风衣脱下来挂在门边的衣架上,经过客厅,没人。 经过厨房,灶台干干净净的,中午他热饭用过的碗已经洗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