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出去,我重新坐回到床边,轻拍琝玉身体。 当宫人们端着煎好的汤药进屋时,已是太医离开后半小时。我用勺子舀了些汤药放到嘴边试过温度,才将勺子递到阮氏怀中的琝玉嘴边。 汤药太苦,琝玉并未完全清醒,才喝了两三勺便哭闹起来:「苦……苦……额娘……不想喝……难受……」 「琝玉乖啊,喝下汤药就好了。」我没有因为琝玉的哭闹而停下动作,依旧坚持喂琝玉喝药。 琝玉勉强喝了大半碗汤药,直到吐了一口汤药出来,我才作罢。 看着阮氏怀里虽然难受,但勉强睡过去的琝玉,我心里岂会好受? 此时随我到后殿的香蒲走到我身侧,轻声道:「娘娘,奴婢在东暖阁罗汉床上铺了被褥,娘娘不如去靠靠。」 「是呀,娘娘明早要去慈宁宫见太后娘娘,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