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明显的嫌弃。 接着是一声翻身的声音,被子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,然后又安静了。 李文转过头来,盯着赵大钢,压低声音,但压低的声音里依然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意味:“你最好有个正当理由。” 赵大钢顾不上李文的反应,甚至顾不上自己差点从炕上翻下去这件事。 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恍然大悟,那种“我终于想起来了”的兴奋在他脸上绽开,像一朵被开水泡开的菊花,每一条皱纹都被撑开了,每一寸皮肤都在光。 他猛地从炕沿上站起来,动作太猛,脑袋差点撞到头顶的横梁——横梁离他的头皮只差两指宽的距离,他弯着腰,一只手捂着后脑勺,另一只手激动地指着门口的方向——虽然门口什么都没有,连一只蚊子都没有——声音又快又急,像是怕说慢了一个字就会忘记,又像是肚子里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