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注一掷般地抱住了女人的腰,跪在沙发前,将整张脸和滚烫的泪水埋进她怀里。她抱的很紧,惶恐又依恋,像流浪许久后终于归家的幼犬。 “我已经、已经很努力要回来了还是让你等了这么久对不起” 贝尔摩德沉默许久,还是叹息一声,抬手轻抚着她的头顶,刻意带着冷漠的声音此时终于流露出了几分压抑,却真实的情绪: “可以和我说说吗?” “所有的,一切。” “不要再骗我。”她说。 夏浅刚收住情绪,又想哭了。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是个这么爱哭的人。 贝尔摩德啊,那样骄傲,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。 明明那么害怕受伤,却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,拾起一地残骸,选择再次相信她。 她何德何能,遇到这样一个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