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跟成王翻脸的。” “因为这个不高兴?” “不是。”谢令仪摇了摇头,目光透过车帘的缝隙看出去,看着官道两旁飞后退的柳树,“舅舅陷得太深了,他跟成王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他比谁都清楚不管什么时候反目,自己都是死路一条。” “皎皎,苏文远是苏文远,你舅舅是你舅舅,至少那一刻,他是真心把你当外甥女。” “我这一刻,也是真心将他当舅舅,替他难过的。”谢令仪转过头,看向裴昭珩道,“可优柔寡断和摇摆不定总是叫人疲惫,事在人为,我要做的事情太多,便情愿将一些事情交给命。阿珩,我是不是有些太冷血了。” “皎皎若算冷血,这世上怕是没有热血人了。这世道需要的不是庙堂里垂着眼悲悯的假神佛,而是敢执刀斩乱麻,劈开混沌的活菩萨。”裴昭珩伸手从怀囊里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