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每次都被折腾得不轻,偏偏这个罪魁祸首,还要撒泼卖惨。 一边说什么老公让他好舒服,他从来没这么舒服过,实在忍不住;一边哄着他季烛灯脱下衣服戴上那些小玩具和他继续。 季烛灯就这样被哄了一天又一天,直到发现生殖腔一直恢复不了原状,才哭闹着不愿意继续了。 他不想走路的时候天天漏水,他还要脸。 郁星然说什么去给他找治疗器,季烛灯才从那血香味的极致诱惑下,找回理智。 在这短暂的时间差里,沈席过来了,当真是巧合无比。 沈席绞尽脑汁地想着话题。 倏然,他想起了厉临雪和他回来的星舰上额外押送的货物。 “我和临雪回来的时候,还把一个人带回来了,他说是你的货,很快就会送来。” “什么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