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梦魇。这么多年,许洲的病竟然还没有好转,那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? 许洲稍靠着枕头坐起来了些,道:“呃。就是,我的医生说,叫我慢慢适应。所以我,把外面的灯开着,透过门缝,还是能看到光,安心。” 然后,他像是不放心一样,又补了一句:“我这些年都这样,已经好很多了,就是,今天可能因为生病。” 晏行山没说话。 许洲就很小心地轻微地拉了下他。 “嗯,其实怎么说,你不用担心。”许洲说。 “我没结婚,那戒指是假的,所以你现在,不算那什么,”他试图在脑子里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,语速不自觉加快,“怎么讲,就是,社交距离什么的。” 晏行山:“……” “呵。”晏行山突然笑了声。 他盯着许洲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