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枚铜符还在,摸着有点热,像是被人握过很久。她没多想,把铜符塞进袖子里,下床洗漱。 水盆里飘着白气,她捧起水泼在脸上,凉得眼皮一跳。镜子里的人脸色冷,但眼神不一样了。以前是恨,是怒,现在是静,是稳。她梳好头,换上素色外衣,开门出去。 院子里的石桌上还放着昨晚的风灯,灯罩歪了,蜡油已经凝固。她走过去碰了碰,硬了。她记得昨晚坐在这里,脑子里全是别人说的话:孩子喊她“抓坏官”,小贩多给她一碗面,女人跪在地上问她能不能像她一样活。 她当时只说了一个字:能。 现在想起来,说完那个字,心里轻松了一点。不是因为高兴,是因为终于有人愿意听她说什么了。以前没人信一个寡妇能说话,更没人信她说的是对的。现在不一样了。她不再是一个人硬撞墙,有人站在她身后,哪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