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,“等我放学……再……继续,可以吗?” 她红着脸,几乎不敢看他,只想尽快结束这令人心慌意乱的“晨间告别仪式”。 徐聿岸被亲的很舒坦,此刻心情尚可。听到她带着颤音的请求,他微微低头,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,嘴角勾起餍足又玩味的弧度。 他松开了钳制她的手,转而替她拉平了刚才动作间微微掀起的裙摆。 “那苡宝……”他拉长了语调,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,“是不是哥哥的乖宝宝?” 徐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她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所有的情绪。 “只是哥哥的乖宝宝。”她已经毫无羞耻心了,可以麻木的说着一切徐聿岸喜欢听的话,只要能让她上学。 徐聿岸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。他没再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