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听不见。他只感觉到傅亦深的嘴唇贴着他的,温热湿润。那只拖着他后脑勺的手,拇指在他耳后轻轻蹭了一下。 然后傅亦深主动撤开了一点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呼吸落在林栖脸上,痒痒的。 “你先哭了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 “你也哭了。”林栖不服道,“所以我只输了一半。” 他们在仪式开始之前打个赌,谁掉眼泪就算输了。 傅亦深笑了一声。拇指在他眼角轻轻擦了一下。 “我这是高兴的。”林栖将脸埋进他肩窝里蹭了蹭。 傅亦深顺势将人抱紧,手掌在他后背轻轻拍着,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。 “我知道,我也很幸福。” 音乐重新响起,大提琴和钢琴的交响,为这幸福的一幕伴奏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