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令仪以为是糖,便接了过来,她一边笑一边打开那锦袋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如今已没那么爱吃糖了。” 不过她仍是打算尝尝。 咦?萧令仪看向锦袋中的鱼形玉佩,又疑惑地看向严瑜。 他似乎终于敢看向她,“这是送你的。” 少年的目光比六月骄阳还炽人,她脸蓦地一烫,有些不敢瞧他了,“举手之劳,何必送这样大的礼。”这鱼佩看着就不是凡品。 “不,”他上前一步,“是想送给你。” 她彻底不敢瞧他,目光瞥见他腰上挂着的鱼佩,愣住了。 严瑜顺着她的目光,也看向自己腰间,顿时整个人红得和虾子一般,“我、我想送给你。” 他只会重复这句了。 萧令仪埋着头不说话,好一会儿,才蚊吶道:“这是私相授受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