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身影的屏风,每一步都像踏在人心尖上。 站定之时,他抬眸凝望纱幕之后的人,声音低沉、郑重、带着倾尽所有的滚烫:“裴月宴,自我遇见你,便知世间万物皆不及你。我守过你的孤寂,见过你的锋芒,愿意与你共享岁月。往后,山高路远,我伴你左右,护你无忧。我心悦你,此生唯一。” 话音落下的瞬间,屏风底下忽然钻出一团雪白的小身影。 小白“嗖”地窜了出来,欢快地绕着君陵光转圈,尾巴摇得飞快,小脑袋蹭着他的裤脚,像是在拼命鼓励。 君陵光稍稍一暖,心想这小东西还算有些用处,也不算浪费了自己的用心。 可他抬眼再望,屏风依旧紧闭,纱幕上的光影静立不动,没有丝毫要推开的迹象。 满心滚烫一点点沉下去。 他攥紧拳头,指尖泛白,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