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,大山就决定,床高就做一个比自己大腿稍矮一点,差不多到膝盖的高度,他都记在了心里。 接下来,拿起墨斗,沾了饱饱一斗墨线。 ‘啪’地一弹,笔直的黑线就落在了木板上。 每一块要裁的板子、每一根要修的床腿,都用小刀刻上浅浅的记号,怕时间长了墨线掉了。 这一步骤心要细,切出来的尺寸错一分,整张床差不多都得废,要不就得返工。 大山不敢含糊,眯着眼睛核对了三遍记号,才抄起了锯子。 用锯子顺着刀刻的记号,开始切割木料。 拉锯的‘吱呀’声,漫在院子的阳光下。 石头趴在门口晃了晃脑袋,气急败坏地哼哼了起来,似乎被这声响吵得头大。 远处像是有被什么动静吸引,召唤飞过来的几只小鸟,直直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