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乎平直的细线—— 跳动了一下。 极其微弱。 几乎是噪声与信号边界的模糊颤动。 但那不是噪声。 是心跳。 是回应。 是那个已经将意识熔化成碎片、散落在驾驶舱每个角落的年轻女孩,在听见“我在”这两个字之后—— 从燃烧殆尽的灰烬中,重新聚拢的第一粒火星。 周锐没有松开她的手。 他也不会松开。 他那只布满旧伤疤、因神经接口反噬而剧烈颤抖的右手,死死握着林薇冰凉的掌心,指节白,青筋暴起。那不是人类手部肌肉能够长时间维持的力量——那是濒死者用尽最后一丝生命储备,将自己锚定在现实世界的、近乎自毁的执念。 他的意识,此刻依然在深度昏迷与清醒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