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把人丢海里,是他的脑子里想到的,最能接受的方式之一,相对安全,且罪恶感轻一些。 至少周衍自我安慰时是这么想的。 三分钟的时间很短,绝不能留下有可能被人反击的口子。 当周衍重新回到东海传媒大学的时候,身上的能力已经卸去。 他静悄悄地从跑道一侧的树荫下走出来,就像刚才他悄无声息地消失一样。 哪怕是脱裤子放屁也要先躲去人少的地方,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吧? 这会儿的周衍故作轻松,慢慢散步在跑道上。 可实际上,每当此时,他总会变得敏感,会心虚地四处张望,会很注意别人异样的眼光,也会担心有人不小心看到什么,或者拍到什么。 好在看着像一切风平浪静,就如什么都没生一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