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尽头,顶端金色“眼睛”冷漠地“注视”着这片冰封世界,也“注视”着渺小如蚁的他们。距离带来敬畏,也带来绝望——如此遥远,如此巨大,如此……非人。 “直线距离还有至少三十公里。”猎犬放下高倍望远镜,声音凝重,“但这三十公里,可能是我们走过最难的三十公里。” 不用他说,所有人都能感觉到。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粘稠、冰冷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、仿佛能刺痛肺泡的冰晶。光线变得怪异,时而晦暗,时而从云层缝隙透下惨白扭曲的光柱。风中除了呜咽,似乎还夹杂着一些难以辨别的、如同低语或哭泣般的细微声响,仔细去听却又消失不见。脚下的冰原也不再平坦,开始出现大面积的、如同被巨人犁过的沟壑和隆起,冰面呈现出不自然的、仿佛被高温融化后又急冻结的琉璃状光泽,踩上去出“咔咔”的脆响,令人心头毛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