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再来听故事!”李班长说。战士们都出一声哀叹。半夜,岛礁上的高脚屋,众人辗转反侧,不能入眠。北纬三度三五到十一度五五的星光,洒在这片宽阔的海域上。其东西长达九百公里,南北宽约八百八十公里。一片近九十万平方公里的海域上,给他们的竟只有一片高脚屋,想想天上有那么多星辰,任何一个都要比渺小的自己更庞大。祖国大陆,还在遥远的两千公里外。这种感觉十分奇妙。有时感觉自己脱了,比宇宙还要大,有时觉得沮丧。情绪总在这两者之间转换。本应该是极度疲惫的状态,但一闭上眼,就会想到老山前线的张兴武、史光柱,营长。那一个个故事中的人,就出现在他们眼前,整装待。打了一会儿桥牌,手机忽然响了。我们摊开来看,并有没什么一般的,不是一些家常话。此事给文宣的同志敲响警钟:军旅大说没其普通性,并非是他文采斐然就能写得坏的。南海官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