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的嘴唇动了一下,又动了一下,终于出了两个字。 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客厅里,每个人都听到了……“病了。” 两个字。 不冷不热,不亲不疏。 不是“爷爷”,也不是“我回来了”,更不是“你还好吗”,就是“病了”。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 像是在确认一个,不需要确认的情况。 你说你病了,我看到了,你确实病了。 陆正堂的手僵在半空中。 手指还在抖,但不再往前伸了。 那只手悬在两个人之间,像一座断了的桥,一头连着老人,一头对着陆沉渊。 但中间是空的,过不去。 老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想说什么,但没有说出来。 他的手指慢慢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