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那只齐腕断裂的右手徒劳地痉挛着,试图压住喷泉般涌出的血箭,粘稠温热的液体迅在身下洇开一片刺目的暗红。 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的、不成调的嗬嗬痛嚎,混合着泥水与血污的脸上,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与绝望。 胜负已分!剩下的就是结算时间。 普莱斯撑着剧痛欲裂的肋腹,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挣扎着从湿冷的沥青路面爬起。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被膝撞重创的脏器,带来火辣的钝痛。 他低头看着脚边那支沾满泥污的柯尔特蟒蛇,弯腰拾起的动作牵动伤口,让他闷哼一声。 几步的距离,却仿佛跋涉了半个世纪,靴底碾过碎石和血泊,出黏腻的声响。 普莱斯停在谢菲尔德面前,巨大的阴影将对方完全笼罩。 凝视着地上这张...